西苑名家

刘文彪发布时间:2014-07-21 12:18:14  浏览:2519  发布人:西苑中海书画院#


 
一、个人简历
      刘翼如,名彪、文彪,字翼如,以字行世,湖北省文联荆楚画院特聘画家,国画大师汤文选私淑弟子。
      69年生于湖北武汉,毕业于湖北大学美术系。自幼酷爱文学,痴迷历史。14岁自习书法,随安陆王伯融先生学书,开始涉猎诗词格律。86年从著名书法家陈义经老人研习书法,得悉心指导并临池二十余载,从未松懈,同时通读书史书论和历代碑帖及古代文学经典。学习了文字、音韵、诗词格律、画史画论及传统的古典文学。
      93年开始师从中国著名写意花鸟大师汤文选先生,为汤老私淑弟子,常年随伺左右。是汤老唯一见于文字、并多次题字推介、赞赏并寄寓重望的弟子。汤老亲赠翼如作品众多,书法绘画多达数以百计,由此就足见他们师徒情深。
    汤文选先生在2OO0年湖北省书画院,武汉市美术家协会,湖北省花鸟画研究会联合主办《刘翼如中国画展》题写的前言中写道:“今观其个展作品,构图严谨、笔墨精良,对传统下过苦功。刘翼如出于对中国画传统艺术的一片赤诚,锲而不舍、坚韧不拔,以三更灯火五更鸡的精神来做学问,并已登堂入室。”

二、艺术活动大事记
      2000年湖北省书画院,武汉市美术家协会,湖北省花鸟画研究会联合主办《刘翼如中国画展》。
      2005年作品《傲雪》在“第十二届当代中国花鸟画邀请”荣获佳作奖。
      2005年作品《贵餘图》“05.武汉中国画作品展优秀奖。 2008年作品《玉兰》《湖北日报》欢乐时刻----迎奥运作品专辑。
      2008年作品《红梅》入选“情糸奥运.当代中国花鸟画大展”暨“第十四届当代中国花鸟画邀请展”。
      2010年作品《风神独秀》获湖北省总工会“工会金秋助学特别贡献奖。2010年1月20日《南方书画》发表《刘翼如专辑》
      2011年作品《报春》入选湖北省庆祝建党九十周年美术作品展。
      2013年中国教育广播电视报.书香画苑.专版介绍“刘翼如中国花鸟画”。
      2013年作品《君子之风》入选湖北省图书馆,湖北省美协、书协,湖北省中国画学会:墨香春色-----湖北省图书馆第届迎春书画作品邀请展。
      2013年刘翼如在《一代大家-汤文选》上发表《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深情怀念恩师汤文选先生。
      2014年5月11日选登《长江日报-“五四”青年艺术特刊》。2014年5月15日中央级重点、权威网络媒体《中新网-湖北新闻网》刊发舒章铭撰写的文章《画家刘翼如-把居所当道场的修行者》、《艺术财富》、《艺术典藏》、《当代名家书画集》等学术刊物专门推介。
 
三、他人评价
      修行在闹市——记大写意画家刘翼如【舒章铭】
      刘翼如,名彪、文彪,字翼如,以字行世。1969年出生于武汉市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在家排行老三,朋友们常叫他三哥。
      我和翼如兄相识十年了。记得在一次画界朋友请客时,那天我们同坐一张桌子,席间惊闻翼如兄为画坛巨擘汤文选先生私淑弟子,常常随侍汤先生左右,又见翼如兄性格孤傲,桀骜不群,有一股特立独行的气质,不禁激发起我内心强烈的好奇心,同时油然而生一种天生的亲近感。
      其师汤文选先生为我同乡——中国孝子之乡湖北省孝感市。汤先生出生和童年生活的地方离我出生并成长的地方不过距离3公里而已,我儿时也早知汤文选先生声名远播,是画坛巨擘,一代宗师,敬爱仰慕之情早已浸入心田,甚至多次做梦与汤文选先生在交淡画事,观他写字画画,感觉十分亲切,冥冥中有一股说不出的亲近感,真可谓梦中情缘,今与其弟子刘翼如兄有缘相识,自然倍感亲切,心生仰慕。
      要想把翼如兄描述精准,对我而言却非易事。干脆以事例说话,好梳理其大致轮廓。刘翼如多年来有如下特征:一、不上网,虽有朋友赠送的一台价值不菲的电脑,却无意也不愿沉迷其间,二、不逛街,几年难见其买一件衣服,三、不爱凑热闹,深居简出,很少与人交往,只跟极少数几个他能接受认可的朋友偶尔小聚,四是常年独处,虽有妻儿,然而多年保持每周和妻儿团聚一次,其余时间绝大部分是独处一室——天注堂。天注堂地处汉口腹地,是一间一百多平米的小区住宅套房,刘兄如苦行僧一般在此隐居多年,潜修苦练。此地只有极少数他关系十分亲近没有芥蒂的人方可进入,我荣幸是其中一员,多次进入刘兄画室,跟随刘兄品评他的书法和绘画,谈画艺、论人生渐成知己。
      越走近刘兄内心深处,越有惊艳,震撼心灵的感动,刘兄习惯于早起,洗漱毕,锻炼一下身体,开始做功课,每天早晨写经是他的必修课,毕,再临摹字帖。午餐,午休,看画史画论和历代绘画大师经典书籍,再进入绘画创作---晚餐,散步,看会电视(主要香港凤凰台新闻直通车),最后再审看一遍当天的绘画,洗漱,上床休息。多年来,刘兄基本生活规律大致如此。对于一个气血方刚,内心充满激情的年轻人,能做到这样需要多大的意志力量和思想境界啊!刘兄就象是一位得道高僧,自成一体,他把居所当道场,勤修苦练,其意志力量确实撼人心魄,令人惊为天人。
      他与人交往眼界极高,庸俗奸滑都逃不过他的法眼,更难走近他的世界,他是那种典型的眼里揉不进一粒沙子的人,故而交友不多,然而一旦成友,则特真挚特亲切。
      每次听刘兄讲到和恩师汤文选先生的奇缘奇事,常常令人激动感慨不已,汤先生的精神气韵早已浸润翼如兄的心灵,成为翼如兄身心的一部分,无法割离,如同天生,他们1993年相交,直至汤先生2009年5月25日离世,那是一段情胜父子,恩同再造的生命奇缘!他们之间的故事描叙起来,即使是长篇小说也未必能详尽,此处仅就先生去世前一年一件小事窥探一斑。2008年正月的一天,汤先生见到翼如兄画的兰草,内心万分欣慰,感慨连连,当即欣然拿笔于画上题下:“一花一世界;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弟子刘生翼如于此意深有慧心也,戊子年正月八五老翁文选。”后来仍觉不够,似乎是要将自己作画的全部心得尽快传授给这个爱徒,如是再次提笔写下:“大道触目惊心,小道赏心悦目。作艺要大巧若拙、大智若愚,在朴素中追求巧奇,看似平常却暗藏玄机。大巧若拙非大匠莫成。戊子年春月拳石园主人老汤又题。”一位85岁高龄的大师,竟对翼如兄画的兰草佳作如此兴奋欣喜,对其教导又是如此竭尽心力,这段奇缘每每让我惊叹不已,感慨万千。如今,汤先生早已仙逝,然而他用的大部分笔墨纸砚,文房画案,甚至一些穿过的衣物,戴过的围巾、帽子,先生在世时早已传于翼如兄,更不说大量的课徒画稿,题赠的绘画佳作,特意题写的大量文字,为翼如兄将来出书而题写的书名、堂号,以及翼如兄听汤先生口传心授时所记的十几本笔记,令我心里自然而然的想到一个再恰当不过的词——衣钵传人。
      与翼如兄相识是缘,相知是佳缘。在我学习绘画的道路上,翼如兄也常有指点教导,使我获益良多。他对艺术的感悟,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理解,对古代诗词歌赋的精熟,所有这一切,如同一栋大厦正在落成前已备好了各种丰富的材料和坚实的根基,大厦落成已是指日可待!我相信画坛一位新的巨匠正在长大,一座画坛丰碑正在形成!
 
四、怀念汤文选先生
      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深情怀念恩师汤文选先生【刘翼如】
      我知道汤文选这个名字是1985年。《今古传奇》第二期封底刊登了汤先生的画的老虎作品《道是无情却有情》,那时我不懂欣赏中国画,只是觉得画中老虎全以墨色画出,感觉新奇,于是将剪辑下来,后来陆陆续续又从各种报纸杂志上剪集了一些汤先生的作品,一年下来,居然累积了十多幅。
      1986年,我在武昌某单位做临时工,认识了该单位的会计张金林,他当时是美术爱好者,与汤先生熟悉,他家里挂有汤先生画的画作,还有汤先生的画册,他与我言谈中充满了对汤先生的崇敬之情,并答应今后带我去见汤先生。
      第一次见到汤先生是1993年的春天。张金林带我走进汤先生的客厅时,我竟然有点紧张,这是因为我去拜见一个大画家。
      汤先生和蔼可亲。他简单询问了我的工作、生活、学习情况,还看了我剪集的先生画作的印刷品。汤先生说:“看来你还是个有心人。”当先生得知我在跟陈义经老人学习书法并有好几年时间时,便连声说好,并说“书画同源。别的忙我帮不上,你如果想学画我倒是愿意教你。”这使我喜出望外,我能拜汤先生为师,跟随大画家学画,这是何等的荣幸啊!与先生的接触中,我观察到先生深居简出,专注于学术。他对宋画以及历代大师陈洪绶、徐青藤、八大、石涛、扬州画派,吴昌硕、齐白石等人的作品有过系统的研究。
汤先生的夫人刘青子女士,身体一直不好,平时练一些养生气功,恰恰好我从小喜爱武术,对中医正骨按摩推拿气功感兴趣,学了一点点皮毛,遂主动要求尽自己的一点特长,汤先生很是高兴。就这样每星期我到汤先生家两次,除了学画外还替先生的夫人做按摩,坚持了好几年时间。
      先生治学首重人品,尝言学艺先学做人。
      汤先生对我讲解梅、兰、菊、竹,花、鸟、虫、鱼等中国画传统题材的画法,还讲授画史画论、中国传统文学、以及如何欣赏戏曲,以及讲京剧、昆曲和中国写意千丝万缕的关系等。先生举例说:民国初年,谭鑫培的一个弟子出演《击鼓骂曹》中的祢衡,观众看了后对其评价不高,谭嘱其用心研读祢衡的《鹦鹉赋》。这篇文章是祢衡自己人品、才华、志向的写照。通过理解此文,进一步去体会剧中人物的心态,从而进入角色,演好祢衡,这与我们作画一样也要进入角色。程砚秋唱京戏,其唱腔念白很有个性,别人向他请教其中的窍门,程砚秋说:“行腔咬字,要像老猫叼小猫一样把握火候,要活,唱戏如此,作画也如此。”一次汤先生突然问我:“随园老人是谁?”我说:“袁子才。”汤先生笑着说:“看来你还有点鬼名堂。”
先生的教学方法机动灵活,因势利导。我学画是从梅花起手,汤先生嘱我多看多学扬州画派李晴江的梅花。先生说扬州画派学问最高的数金冬心,才情最足的应该是李晴江。
      一段时间,我画菊花,一直找不到感觉,勾线用笔生硬、刻板,花瓣机械地呈放射状没有变化。先生对我讲解:“你画的时候起笔颜色浓一些,收笔时颜色淡一点,每片花瓣一层一层插进去,层次就出来了,颜色有变化,既生动、又形象。”
      每当我学画稍有进步,先生就在我的画上题字鼓励:“刘生有此成绩,难能可贵”,“刘彪画鱼渐臻佳境”等。
      记得我第一次独立完成了一幅梅雀构图,并谈了画这张画的想法。先生高兴地对我说:“你这是创作呀。”并在画上亲题“闹春图”三字。正好先生的大儿子画家汤立回美院,先生大声呼喊:“汤立,快来、快来,刘彪的画来势了、来势了。”先生的那份喜悦仿佛比他自己画了一幅好画还要高兴呢!
      我从跟汤先生学画起,坚持做学习笔记,将先生治学,论道品艺的谈话完整地记录下来。有厚厚的十几本,汤先生谈话的内容涉及中国古曲文学、中国传统艺术、人生哲理、宗教、历史等,与先生相处的时间长了,接触多了,谈话也就更深入,愈发感到先生学识的渊博,文化底蕴的深厚。
      2001年,河南美术出版社出版大师谈艺术丛书——《汤文选谈艺录》就是根据我的这些笔记整理而成。
      先生不仅在学习上严格要求我,而且在生活上也关心我。跟随先生学画不知不觉已四、五年了,我当时已年满三十。有一天先生对我说:“你该成家了,这是人生的一件大事,对社会、对长辈、对朋友都要有一个交待。”先生专门托学生朋友为我找对象,半开玩笑地说:“我准备收一个女弟子,条件是同意给你做老婆。”
      2002年2月,应欧殷驰、苏红夫妻的邀请,到广西旅游、观光,我随侍先生左右,在广西住了一两个月,期间欧氏夫妻执礼甚恭,于画道向先生多有请益,先生于是收他们为徒。我们住在柳江畔的一座山上,山上树木葱茏,一派南国风光。每天晚饭后与先生散步,时时临江远眺,非常惬意。那天散步,平时总是慢慢行走的先生却突然走在前面,领着我一路寻找,来到一个小卖部,要营业员拿两双袜子,我以为先生自己需要,抢着付了钱,这时先生要营业员把钱退给我,亲切地说:“伢,这袜子是替你买的,怎么能要你的钱呢!”霎时,我热泪盈眶,原来午睡的时候,先生发现我穿的袜子破了。
      农历二月初五是先生的生日,这次生日是在广西度过的。早上,我为先生下了一碗长生面,祝先生健康长寿。先生很高兴,言词恳切说:“刘彪你为人狷介,嫉恶如仇,又不喜钻营,这也是我欣赏你的地方,社会上有些人与我根本不相干,却打着我的牌子在外面闹,你是我唯一诸于文字的弟子,为什么不好好地用好我这块牌子在社会上介绍、宣传自己呢?伢,我愿意为你做点事,我现在授权你刻:‘文选弟子印’。”
2004年11月,我与先生的二儿子画家汤有一陪同先生游山西太原,山西著名画家赵梅先先生陪同参观了晋祠,傅青主纪念馆,还驱车游览了灵岩寺、乔家大院等,先生心情愉快,一路谈笑风生,为了答谢友人的盛情招待,回到宾馆后,我们作画致谢,我很快完成了一幅六尺整纸的竖幅梅花。在画面的左上方我大刀阔幅地摆了几笔,然后顺势生发,横空吐出一条长线,最后穿插生枝,点花勾蕊,细心收拾后,题上画题:睛霞。这时,我发现,先生与朋友谈话喝茶,却时不时朝我这边观望,关注着我。我扶先生来帮我看看时,先生紧握着我的手,声音哽咽着说:“伢,刚才看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画这么大的画,出手就不凡,看似粗头乱服,实际法度暗藏,野趣横生。我很欣慰,我为你高兴啊!”先生就象一个辛勤园丁,看到自己悉心栽培的小树苗吐青泛绿。先生对我的教导,倾尽了心血。
      2002年10月,先生带我到河南郑州参加一个画展,活动结束后乘火车回汉,由于路上塞车耽误了时间,一到车站先生拖着病腿艰难地行走,刚上车坐上,先生突然急切大声地说:“刘彪,快拿笔来,我想到了中国画构图的规律要跟你讲解。”我赵紧拿出纸和笔,先生用还在发抖的手画了两张小构图,轻微地喘息着说:“一张画穿插再复杂,你眯着眼看就是几根线;画面再繁复,也就是几个块面,你把画面分割好了,这张画就是好画。”先生的话如醍醐灌顶,中国画构图的规律,就是先生简短言语中交代得明明白白。
2005年春节,我在北京与先生一起读书、写字、画画将近一个月,我临回武汉的头天清早。先生拎着一袋东西,迈着小碎步,扶着墙颤巍巍地从画室走出来,又从脖颈上解下系带着的丝巾,一并递给我说:“伢,这些我穿过、用过的东西送给你,作个纪念。”原来是先生穿过的一件唐装丝棉袄、一件衬衣、一件羊毛衫、一双布鞋、一双皮鞋。1989年到英国伦敦举办画展时买的一直带着的一顶鸭舌帽以及一支最心爱的用过多少年的毛笔,这些有着特殊意义的物品,我一直珍藏着,如同圣物供奉在我的心里,逢年过节,我都要穿之用之,感受先生那份浓浓暧暧的情义。
      先生的水墨大写意老虎,闻名海内外,在中国画坛享有崇高的地位。
      1999年3月,我从武汉出发与从北京先至甘肃兰州的先生会合,然后驱车宁夏银川,观光游览西关大清真寺、宁夏博物馆、承天寺塔、贺兰山脚下的西夏王陵等,回到兰州后,当地的朋友订了几幅墨虎,先生将画款悉数捐给甘谷县建希望小学,嘱我不要声张。这使我想起半年前还在武汉的先生参加湖北省残联组织书画助残义卖活动,先生画了一幅整四尺的花鸟《报春》,题了款、盖了章,当准备拿出去的时候,先生感觉不满意,亲手将其撕掉,要我铺纸,重新起稿,又画了一幅,对我说助残是义举是好事,拿出去的作品要严谨,对别人对自己负责。先生崇高品德可见一斑。
      2002年4月,先生专门为我创作一幅老虎《教子图》,画中题上:“他日兴风狂啸时,壬午春写教子图赠弟子翼如,个中寓意,刘生自知也!文选老笔。”又亲自钤印,起首“一往情深”,压角印“天道酬勤”。
      2004年9月在北京,先生提出师徒合作一张老虎,我当然求之不得,拿起毛笔,海着胆子,啪啪几笔老虎的轮廓跃然纸上,先生随之补画虎爪虎纹,对面部神情的刻画更是认真,最后题了一段长跋:“此帧猛虎回头乃余与弟子翼如合作,画成之后觉尚有可取之处,因交由刘生保存,此我师生又一笔墨姻缘也!甲申秋九月,文选八十题记。”先生说:“伢,今后我死了,冥冥之中我也要助你画虎一臂之力。”
2008年9月1日,由于身患帕金森综合症多年,先生已不能吞咽食物,加上肺部感染遂入住湖北省中医院,从此再也没有离开病床。
      先生住院期间,每星期我都去探视几次,有时带上自己的画作请先生评点。朋友看望,先生也讲上几句。后来一位山东的学生专程到武汉看望先生,看见先生形容枯槁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失声痛哭了起来,先生看在眼里,从此再也没有讲过一句话。先生总是静静地躺着,仰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状,每当与先生的目光对视,或向躺在床上的先生告别回家,转身离开先生的那一瞬,我的心情之痛苦不可言说。
已丑年五月初二子时(五月二十五日)先生溘然长逝。
      “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这是汤先生品画论艺经常说的一句话。先生对我的教导、提携、护惜是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正是在先生的严格要求下,我亦步亦趋地学习,坚持不懈。如果说我在艺术和人生的道路上有些许的进步和发展,这都是和先生的谆谆教导、悉心栽培分不开的。先生于我情如父子,恩同再造。先生走了,我再也不能随侍先生左右,再也不能亲聆先生谦和慈祥的言谈,我无限的惆怅、孤寂。每当怀念先生,禁不住潸然泪下。
 
五、作品选登